反正舒桐也没有求救,大概这时候,牠早就被她赶走了。

        群里也没有人回她……

        我等了一会,最後还是发动了引擎,向着我西北方向的铁皮屋驶去。罗德西亚今天晚上没有劲风,在明亮的月光倾泻下,整个项目部显得b平日更清净透亮。在回去的短短五分钟车程中,我心中一直浮现出一个年近三十的大姑娘拿着拖鞋和蟑螂大战的情景。

        当我停下车时,我才发现,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舒桐板房前的那栋铁楼梯。我心里嘀咕着:「是否应该打给李主管?估计他在施工队宿舍赶过来也只需要半小时。」

        正当我在计划如何处理这个烫手的问题时,人也已经爬上了那栋铁楼梯,站在叶舒桐板房的门口。

        叶舒桐打开门後,马上跳到离洗手间最远的梳化上。而那只巨型多足黑褐sE异形,正沿着停在洗手间门边,摆动着牠那对毛骨悚然的触角。

        我跨过门槛的那一秒,头皮发麻得差点让我当场转身逃跑。

        相对无言,我用有生以来最专注的平衡感,把身T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向後仰,右脚脚尖保持着一种全身而退的气势,猛烈地向前进攻。

        啪~!一击即中,我的劳保鞋JiNg准地压在了那只美洲大蠊身上;其实,蟑螂又有什麽可怕的。

        我以自信的眼神望向舒桐,余光撇了一眼她旁边的卫生纸。舒桐默契地把纸递到我手上。我接过卫生纸,拿起我的右脚准备清理。

        说时迟,那时快,舒桐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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