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弈安,却不在最需要他在的地方。

        烟头明灭,我看着太太传来的照片。今天老大掉了一个门牙,小儿子指着图画书里的黑人,说这个是爸爸。看来这里的yAn光把他老爸的种族都改变了。

        突然,舒桐在大群中发出了一个好奇的表情,伴随着一张在昏暗台灯映照下,显得油光睁亮的美洲大蠊的照片。

        我等了一会,她没有再发任何信息,就像往常在营地里分享野猫趣事一样,安安静静地把这张巨型异物照片丢进了群里,随後便没了动静。

        然而,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看清那张照片的零点一秒内,差点把手机丢到半空中。

        那两根在照片中的长触须,彷佛已碰到我的指尖,全身的J皮疙瘩啪一声炸开来,喉咙里翻涌起刚才盐醋排骨的味道。

        我站在皮卡旁,看着楼上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陷入了来到罗德西亚以来最大的挣扎。

        巴总和老向不在,我只能接住丢到半空中的手机,打给正在跑步的小陆;怎料小陆的电话铃声在皮卡後座中响起,该Si的小陆怎麽又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巴总临走前把整个项目交给我,我有责任确保团队每一个人的安全。

        我知道,这跟人身安全扯不上什麽关系。

        可一个nV孩子,要和那麽大一只蟑螂共处一室,她今晚睡得着吗?

        天杀的蟑螂又能造成什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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