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那只巨型蟑螂竟然没有Si,啪一声从鞋底和木地板的夹缝中疯狂地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地朝着我的脚踝爬过来。
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崩溃了。我那自傲了半辈子的沉稳与冷静在这一秒被砸得粉碎。
我依旧保持着那种滑稽的、身T拼命後仰的诡异姿势。
一边在窄小的板房里狼狈地追着那只甲壳怪物;
一边在窄小的板房中狼狈又惊恐地逃避着那只甲壳怪物;
一边在窄小的板房中狼狈又惊恐地像个疯子一样抬着生锈的劳保鞋疯狂乱踩。
沉重的鞋底在铁皮板房的地板上砸出震耳yu聋的物理闷响,整个集装箱宿舍彷佛都在这场狼狈对抗中微微颤晃。
直到最後一脚踩下去,鞋底传来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只蠕动的异物终於再次被我封印在脚底之下。
大cHa0退去,冷汗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下来,就像那只蟑螂顺着我的後背爬到我腰间。
但我没有抬脚。我就这样保持着封印牠的姿势,用尽我全身的气力挪动鞋底,确保我拿起脚後,牠不会再次复活。如果世界有一种东西叫永恒,那我拿起脚前的两分钟,就是永恒。
「Si透了吗?」舒桐带着怀疑地来到我身後,顺手把卫生纸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