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传安理了理面纱,掀开帘子往外看。
这个视角看不到二楼厢房,只能见到候在台下听曲的,满座轻年才俊对这一方台子翘首以盼。
她叹气,回头道:“那先说好,只弹曲,一曲,只给一人弹一曲,弹完一了百了。”
那妇人笑嘻了,点头道:“好说好说,姑娘放心。”
不说这姑娘弹成什么样,单是这气质往台上一站就能叫人一掷千金。
应传安再次叹气,她平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卖艺还债,还在这种荒唐情境下。
她摸了摸面纱,其实遇上熟人这东西戴个十几层都没用,只能防些半生不熟的,堪堪聊以自慰罢了。
但是…应传安在脑子里回顾平生,从总角之交到义结金兰,确定没一个会在此时出现在歌楼,那么她此刻不过平平无奇一曲千金的商女而已。抱琴掀帘而出。
她把琴摆到琴架上,开始拨弦。
曲未过半,她止了手,静静停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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