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寂静,良久,有人携的仆从在示意下语气略带试探:“五百两?”
又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喊价。
“七百二十两。”
“九百一十。”
这种被当作物品评价估量还是她平生头一次,她觉得挺新奇,甚至有点好奇最后的定价。
喊价声寥落,要停在一千一百两时,应传安又抬手拨弦,起奏《雨霖铃》,调清且谧,如离人泣于别舟,行人雨宿驿馆。
曲至一半,应传安再次停下。
静了一会儿,喊价声骤起。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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