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应传安往楼下出声处望去。
原来是一位白衣公子,他不知道往台上掷了什么东西,对其上一位歌女深情道:“三万三千两,渺渺姑娘为我弹一曲《渌水》吧!”
那位歌女颔首,抱着琴与那公子上了楼。
“……”
应传安摇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冻死也先把钱还了再死,”那妇人拍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可没逼姑娘把杯子摔了。”
“自然。”应传安苦笑,“不过我家贫寒,怕是凑不出这…三千一百二十两。”
那妇人清了清嗓子,往楼下瞥一眼。
“…?”
她又瞥一眼,让应传安眉心直跳,“不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