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从果篮中拎出一把香蕉,随手撂在被子上,把空果篮往林泛怀里一放。
林泛狐疑地往果篮里瞅了一眼,只见里面有个巴掌大小的长条形物体,外面裹着黑色的塑料袋,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林泛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他猛然抬起头,盯着沈末。
“没了命根子,他活不久了。”沈末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含笑摆摆手,“不客气。”
沈末背着一只手,慢悠悠地踱到门口,懒洋洋地推开门,走得无声无息。
林泛厌恶地把果篮推到地上,一阵反胃。
“哦,对了。”沈末又从门口探进头来,“你和齐越说一声,我查了近六年飞浪屿的花名册,确实没找到叫齐泽的人。”
齐泽,又是齐泽。林泛不满地闭上了眼睛。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齐越的弟弟转?好像齐越的弟弟才是宇宙的中心。凭什么?
因此,当齐越来接他出院的时候,他没怎么给齐越好脸色。
一想到齐越是因为弟弟的事情,才把自己推到如此险境,林泛心里就涌上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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