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的感情,或许就是嫉妒。他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个失踪了甚至可能已经离世的陌生人。
这个陌生人甚至不是情敌,只是他迷恋的人的亲弟弟而已。
林泛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他一想到齐越的弟弟,就会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他希望齐越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
因此,在后来的几周里,林泛花了太多心思去讨齐越的欢心。
比如,齐越顾及他穴口的伤还没好全,不敢在性事上太过粗暴。林泛就学了自缚的绳结,脱光衣服,把自己捆起来,跪在齐越的房间里,等着齐越回来。
绳子勒着林泛娇嫩的穴口,甚至在上面磨出了血迹,林泛还是强撑着,跪着膝行到齐越脚边,隔着布料舔舐齐越逐渐膨胀的性器。
再比如,林泛揣测齐越喜欢看自己自慰,便一次次向齐越讨要他收藏的按摩棒,录自慰视频给齐越看。
玩到尽兴的时候,齐越仍然是先前那副凶狠蛮横的样子,可下了床,他又开始扮演温柔的邻家大哥哥角色。仿佛他们俩不再是包养关系,而仅仅是在床上扮演包养关系。
那天,开车送林泛回学校的路上,齐越点了根烟,磨磨蹭蹭地说:“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行……”
林泛心里咯噔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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