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扯过T恤,蒙在脸上,深深地嗅了嗅。
他当然不知道齐越彻夜未眠,释放信息素为他止痛,他也不知道齐越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地去上班,更不知道齐越一整天都饱受偏头疼之苦,六个小时就要吃一次氨酚待因。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没机会知道。
“哟,别把自己憋死。”门口传来尖酸刻薄的声音。
林泛慌忙把T恤从脸上扯下来,望向门口。
只见沈末站在那里,一手插兜,另一手提着一只果篮,刘海在过堂风中倜傥地扬起,笑吟吟地望着林泛。
“我来赔礼道歉的。”沈末迈开大步,自来熟地走进来,坐在林泛床头,“齐越那混账不在吧?”
林泛没答话,偏过头去,不理他。
沈末打开果篮,挑了一根香蕉,剥了皮,凑在林泛嘴边:“行行好,给我个道歉的机会。”
林泛瞪了沈末一眼:“我要喊人了。”
“别介。”沈末笑得轻浮,“我是来送香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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