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第一回是六年前,在汉普顿斯;第二回隔了大概一年半,在船上。
两回都是她自己走过去的。
这在她自己那本账上记得很清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这圈子里这种事就是这样,睡过,然后照常见面,照常喝酒,照常开玩笑。她跟他之间从来没因为这个别扭过。
而且说实话——她心里有一格是这么记的——那两回不怎么样。
他技术不差,人也T面,事前事后都很好;可就是那样。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就是那样”是什么意思。她以为男人本来就都是那样。
她是三年以后才知道不是的。
那一夜以后。
那一夜以后她才明白,她十六岁到二十五岁凑合过的那一整个行当,全是“那样”。
不过这件事跟今天要办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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