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什么。”Vivienne说，“火气没处去，找软的地方撒。软的地方就这两块。”
“她爸的钱护得住片场。”Renée转着杯子，公关的判词一句就位，“护不住别的。这种做派，圈子小账都记着呢——记账的时候可不看她爸的投资额。你等着吧，这一位，迟早有一天要在一个她爸的钱够不着的地方，把账一次结清。”
“不归我管。”Vivienne说，“我管头发和衣裳。”
“你什么都管。”Renée笑了，“你就是不出手。”
Vivienne没接这句，拿起酒瓶，把两个杯子都续满了。
酒过喉咙的时候她心里把今晚的进项理了理：东京，一个模特；迈阿密，一场晚宴；礼拜二那一页，落定。册子合上。桌上Renée已经说起下一个客户的糟心事了，她听着，接着，笑的地方笑——这一晚剩下的时辰，就是两个二十年的老朋友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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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九
38场的补拍安排在下一个礼拜二。通告一早发的，全组都松了口气：nV一号回来了，日程扳回正轨。
九点开机。九点没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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