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电话打到凯拉那儿。
打的是她自己的经纪人里卡多。她刚回到家,鞋踢在门口,正拿冰箱里的水喝。
里卡多只说两句:电台那场不去了;一会儿有人过去。
凯拉把水瓶放下。
“去哪儿。”
“一个饭局。”里卡多说,“城里。二十来个人。”顿了顿,他加了一句,“凯拉——那一桌上的人,你一个都别去认。让人家认你。”
她听懂了一半。
“谁在那儿?”
“我不知道。”里卡多说。他说的是实话,“我知道的就这些。九点半的车。”
挂了电话,她在客厅里站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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