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被反绑在身後的双腕被其中一人狠狠提起当作抓握的把手。他整个人被迫半悬空地跪在支柱下,第七根依然整根深深埋在骚穴最深处,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将那口饱受折磨的穴撑得爆满。

        第八根粗壮的头部强行挤上同一圈早已发白外翻的肉环;第九根则绕到铁柱另一侧,粗暴地拍打着他肿胀的双唇,随後凶狠地顶进发酸的喉口;第十个人直接跨进他与铁柱之间的狭窄缝隙,将硬挺的性器塞进汗湿的短袖与双乳之间的乳缝,前後快速摩擦。

        四个方向的滚烫体温与侵略同时升温蒸腾,而第七根始终牢牢钉在体内,没有半点退出的意思。

        "……还要……哈啊……嘴……穴……胸口……铁柱……一起……会坏……进来……操这贱人……当大家的肉便器……唔唔——"

        第八根挤进半截。

        第七根还在最里面,两根并排,穴口撑成薄环。段承安泪砸在铁柱根部,喉咙含着第九根,乳尖连同第十根一起在金属上刮。浪叫全成"唔嗯",偶尔退出半寸才漏得出字:

        "骚货一直在被操……哈啊……四个一起……干死这婊子……不要停……"

        他们错开着动。

        第七人短顶,专碾G点;第八人在外侧碾磨;第九人深喉;第十人在乳缝里加快,顶端一次次撞上锁骨。段承安被顶得往铁上撞,又被反绑的腕拽回,整个人挂在四根东西和一根支柱中间。前端把铁柱蹭得一片湿,铃口开合,先是透明的水,随後那股控制不住的胀从膀胱底涌上来。

        "…哈啊……前面好胀……要漏……不要……要去……尿……骚货要尿在柱子上……啊啊——还是操……继续操……把贱人操到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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