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射的不是他。

        第九人低吼,浓精打进喉口,抽出时又有一股甩在脸颊。穴里两根被呛咳绞紧——第八人埋死,热精打进最深处;第七人叠着射,两发从被撑开的缝溢出来,浇在铁柱根部。第十射在短袖里,白浊从领口渗出,沿乳尖淌到冰凉的铁面上。

        四发同时灌上的瞬间,段承安眼前发白。

        後穴高潮把肠壁绞到发疼,前端却不是精。一股热尿先是失控地喷上铁柱,溅回来,淋在自己小腹和短袖下摆,随後成线往下淌,淌过木地板,与精液混成一滩发亮的水。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膝撑不住,全靠反绑的腕和还未完全退出的两根吊着,抽搐一波接一波,浪叫破成哭音:

        "去了……啊啊——骚穴……尿……哈啊……柱子上全是……贱人不行了……操尿了……含着精……尿出来……不要看……看……骚货被一起上到失禁……嗯啊啊啊啊……"

        两根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他滑坐在铁柱根部,腕还绑着,穴口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间一片湿热。尿液还在断续地漏,随着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渗出,把油漆线浸深。

        镜头停在红漆剥落的支柱、那滩分不清是精还是尿的水,和一具还在细细抽搐的身体。

        冷冽的萤幕光晕斜斜映照在林以宁脸庞上。

        後穴内的假阳具依然紧塞至最深处,前端则被金属贞操笼严密锁死。不知不觉间,他已把自己调整成与影片中那具跪伏在铁柱旁的身体如出一辙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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