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人粗暴地拍打了一下段承安泛红的臀肉,猛地将他整个人强行反转过去,改成了完全屈辱的跪趴姿态,一路拖拽到体育馆中央那座巨大冰冷的篮球架下方。

        他的脸颊被迫紧紧贴着红漆早己部分剥落的金属支柱,冰凉的金属触感与体内狂乱滚烫的热意形成了对比。

        两颗早已发硬红肿的乳头在拉扯间死死磨蹭着冰凉的铁面,带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刺痛;後入式的屈辱角度将两瓣丰满泛红的臀肉向两侧撑开到极致,入口处那圈被过度开发的皱褶正微微张合着,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前两人留下的浓稠白浊,将周围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第七根硕大凶狠的硬物毫无怜悯地携着凌厉劲风,对准那口红肿的穴心凶狠凿入!

        这个的角度专门死死对准了体内最脆弱的腺体与敏感的前列腺,每一记顶撞都密集而狂暴,每次短促的抽离都带起大片雪白黏稠的泡沫,随即又被更加残暴地整根砸回最深处,撞得肠壁急促痉挛。

        段承安的前端将铁柱蹭得一片湿滑透亮,铃口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被撞得剧烈开合,断断续续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

        破碎失控的浪叫重重撞进空心的铁柱内部,随即带着沉闷而共鸣的回音震耳欲聋地弹回来:

        "……里面好烫……嗯啊……在磨骚心……不要停……就这样射在最里面……哈啊啊——快……把精液全都打进来……给骚穴灌满……啊啊——!"

        气氛在此刻彻底沸腾,剩下的最後三人也同时围了上来。

        第八、第九、第十个人带着肆无忌惮的笑意,同时包围了这具被玩弄得凌乱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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