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陈情,可以呈证,不得干预审讯,不得私放人犯。府里的防备也须重新查过。再有往火里闯的事,朕先禁你的足。”
“儿臣记住了。”她一字一句应下,才抱住父皇的手,将脸颊轻轻贴上去,“父皇最好了。”
“方才不答应的时候,怕不是这么想的。”
昭宁抿着嘴笑,眼尾还红着:“方才也好,就是严了些。”
皇帝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没有接她这句。内侍见气氛松下来,这才悄悄上前添茶。
***
临出殿时,昭宁又被父皇叫住,命她将这身沾了烟灰的衣裳换了再走。她低头看了看,方才一直顾不上,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心疼起来,伸手摸了摸袖口,发现灰已经吃进了绣线里。
“这恐怕洗不净了。”
“再做。”皇帝让人取她留在宫里的常服,见她眼睛又往案边的小碟上瞟,索性叫内侍将杏仁酥一并装进食盒,“拿走,省得你一步三回头。”
昭宁终于笑起来,回来抱了抱父皇。经过顾长卿身旁时,她的目光又往他换过的袖口落了落。他会意,略抬手腕给她看,示意并无伤处,她才放心地跟着宫女去更衣。待她出了门,皇帝重新看向顾长卿,手边仍压着那道假传的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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