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有点尴尬。「因为我不会。」
「不会很正常。」他把履历放回桌上，「新进来本来就要受训。」
柔慧看着他。「可是我没有教过人。」
「教练也不是进来第一天就把客人丢给你。」霍启岳说话不急，像真的只是在多给她一个选择。「我们新馆快开了，现在教练部也在补人。新人先上完整训练，基本器材、动作、安全、怎麽跟会员G0u通，都会教。」
柔慧还是有些迟疑。「我不太会讲话。」这句b「我不会」更接近真正让她退缩的原因。
「你现在是不会，还是不愿意学？」
柔慧愣了一下。「……不一样吗？」
「差很多。」他笑了笑。「不会，可以教。不愿意，那才真的没办法。」
柔慧没有回答。以前她很常听见别人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行。不够会讲话、不够外向、不够好相处，可眼前的人好像没有急着把那些当成答案。
霍启岳接着说：「而且柜台也不是不用跟人讲话。会员进来、电话、客诉、介绍方案，一样都要面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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