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了柔慧一眼，又问：「教练部还有缺人，我可以聊两句吗？」
面试的人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情况，笑道：「你自己问她啊。」
男人这才走进来。「你好，我是教练部经理，霍启岳。」
柔慧站起来。「你好。」
「不用紧张，坐就好。」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先看了一眼桌上的履历。「以前打过篮球？」
「高中。」
「有想过做教练吗？」
柔慧几乎立刻摇头。「没有。」
霍启岳笑了。「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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