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想了一下、确实。「教练还要卖课吧？」
「要。」他回答得很乾脆。「我先讲清楚，不会跟你说只要会运动就好。教练要带会员，也要做业绩。客人买课有奖金，实际上课另外有课堂费，基本薪资也有。」
柔慧听到「业绩」两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霍启岳看见了。「怕？」
「我没做过。」
「那就是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他靠回椅背。「没做过，不等於做不到。」
这句话很普通，柔慧却安静了几秒，反覆思索。
霍启岳没有催她，只继续说：「如果你只想找一份固定工作，柜台没有不好。但教练这份工作，至少你学到的东西会留在自己身上。运动、带课、跟会员G0u通、怎麽把自己的服务卖出去，这些都不会因为离开一家公司就全部归零。」
柔慧低头看着自己的履历，上一份工作里，她每天努力把速度追上去。记得再多、做得再熟，离开那条产线以後，好像也跟着留在那里。可如果是一个真正能带走的能力呢？她第一次认真想这件事。
「薪水会差很多吗？」
霍启岳笑了。「这个问题b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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