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一波又一波直冲冲两个人的头脑,哈利张嘴含着马尔福的名字,却喊着喊着变成了蛇语与英语的混杂,他两只手掐在德拉科的腰上,不容他拒绝得将他的躯体一次次撞向自己。

        他在控制他、占有他、掌握他、支配他。

        他在征服一个天生本该支配他的Alpha。

        这种奇异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足以将他本性里对身下的Alpha情动时的臣服欲冲刷的干干净净,甚至从中开出更加瑰丽糜烂的欲望之花,毒蛇一般诱惑着他去采撷,去堕落,去坠入无边的欲望深渊。

        毒蛇诱惑了无知而愚蠢的人,人又何尝不是毒蛇向往的存在?

        随着一声暧昧的水声,幽僻的花园终于向他敞开了入口,浓稠而滚烫的白灼灌了进去,烫在柔软而敏感的内壁上,烧得德拉科浑身发颤,前段的分身因为高潮而迸射出来,糊在哈利腰腹上。

        这场高潮来得绵长而磨人,空气里的信息素开始变得粘稠、粘稠而温柔,燃烧的松柏流淌下甜美晶莹的松脂,森林终于迎来了雨后的放晴,清风吹拂而过,到处是薄雾空蒙。

        浅灰色的眼眸涣散着盯着天花板,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流落,他有些无力得攀上哈利的脖颈,轻声道,“疤头,别让我标记你了,你去把腺体切了吧。”

        哈利爬在他身上静静休憩,低声道,“为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标记我,我知道你喜欢我,六年了。”

        德拉科轻轻一笑,声音沙哑而慵懒,“自作多情。你这个蠢货,蠢得简直不像个斯莱特林。别忘了,我爸爸可是个食死徒,就算我临时标记了你,邓布利多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你还想不想做你的救世主了?何况,你就不怕我咬进你腺体的时候出尔反尔,直接永久标记了你?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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