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因为交媾而传来的暧昧水声回荡在空旷的有求必应屋内,连带的还有两个人压抑而难耐的喘息,两股横冲直撞的信息素似乎终于对抗了极点,开始彼此交融、纠缠,火的灼热与雨的微凉糅合在一起,仿佛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在了无边的树林,举着燃烧柏木的旅人走近森森密林,细而密的雨打湿旅人的肩头,踏过柔软的青苔渗出水,形成一个浅浅的水坑。
哈利的嘴里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银白的小姑娘似乎将两个四肢交缠的人当做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灵活在两具炽热的躯体间穿梭,并不时在德拉科敏感的脖颈间嘶嘶吐信,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许伤害哈利。
濒死的快感与濒死的危险。
德拉科就像行走在一根细细的钢丝绳上,两头都是万丈深渊,唯有能紧紧抱着的救世主是唯一的依靠,他收紧了手指,指甲渐渐划破哈利后背的肌肤,鲜血一滴滴顺着脊背流淌下来,带着燃烧一样的热度。
当哈利的顶端顶弄上一个微凸的小点时,身下人猛烈的颤抖了一下,“不,那里不行!那是我的生殖腔!你会弄死我的!”
德拉科又一次惊恐尖叫出声,他扭着身子想要挣扎,开什么玩笑,Alpha的生殖腔早就在千百年的演化中退化成了摆设,如果被顶弄开,他真的可能会被痛死。
“我会很温柔,马尔福。”身上人冷冰冰为他判了死刑,又一次恶狠狠研磨上突起的那一点,引得德拉科一阵又一阵的轻颤,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拥促着他,不断攀向未知的顶峰。
他脸上躺着泪,几乎是要哭出声来,“哈利波特,你这个大混蛋……呜呜呜……啊……混……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很快就不疼了,很快。”
哈利伸出舌尖卷走他脸上的泪,微涩而苦,就像这个人的信息素,明明像极了青苹果的清甜,却只有凑近了才知道有多么的酸涩,他在他唇边轻轻啄吻着,一路啄吻到额心,脸上带着近乎情人的怜惜与珍重,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敏感的顶端察觉到那微凸的地方一点点向他张开端口,就像是举着火把的旅人,在身上沾着重重的雨雾后,终于拨开潮湿的蛛网和厚厚的松针,来到森林深处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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