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玉衡没动。谢凌云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面朝门板。玉衡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木门上,双手本能地撑住门板,指尖抠进了木纹的凹槽里。身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後是他的K子被褪到了膝弯。

        凉意贴上大腿内侧的瞬间,他打了个哆嗦。谢凌云的手掌覆上了他的T,拇指往两旁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缝隙。烛光从背後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门板上,瘦削的、弯折的,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

        「这里也有。」谢凌云的拇指按上了他後x的边缘。

        那个地方还微微肿着。谢廷渊今晨从他T内退出时虽然用了药膏,但接连数日的侵犯留下的痕迹不是一夜能消的。x口是深粉sE的,褶皱微微外翻,像一朵被r0u过的花bA0,还没来得及合拢。谢凌云的指腹贴上去,感觉到那处nEnGr0U在他指尖下瑟缩了一下,x口无意识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玉衡把额头SiSi抵在门板上,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的身Tb他诚实得多——腰在抖,腿在抖,连撑着门板的手臂都在抖。他听见谢凌云在他身後打开了什麽东西,瓷盖碰到瓷瓶的声音清脆短促,然後一GU冰凉滑腻的东西滴在了他的尾椎上,顺着GUG0u往下淌。

        是兰膏。和父亲用的一样的兰膏。

        谢凌云的手指沾满了膏脂,重新覆上他的後x。这一次不只是按压,而是将指尖抵在x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玉衡的後x被谢廷渊调教了这麽些日子,早已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放松,可此刻那根手指的触感和父亲的不同——谢廷渊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老练,每一次进入都是笃定的、不容分说的;谢凌云的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在他T内试探地弯了弯,像是在感受他里面的温度和纹理。

        「父亲的ji8进去的时候,」谢凌云的声音贴在他耳後,热气喷在他的後颈上,「你这里也是这样咬着不放的吗。」

        玉衡终於没忍住,从嗓子眼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呜咽。那不是回答,甚至不是求饶,只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遮羞物之後发出的本能反应。他的额头在门板上蹭出了汗印,手指抠得发白,後x却在谢凌云的指下越绞越紧。

        谢凌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往更深处推进,膏脂被T温融化,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褪到膝弯的K子上。玉衡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谢凌云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捞回来,固定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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