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袭爵了吗,阿尔?既然你胆敢不对亲王行礼,”你打断他,“那么对于你父亲去世的事我很抱歉!”

        在他多说任何东西之前你断然往旁边一扑!某个显然是禁锢类的魔法于是落空了,橙黄色的法阵微光自地面上闪过,徒劳的消散在空气中。借着那光芒你抬头向你所在的廊桥对面看去……隔着两座塔楼之间的空缺,你与火把映照下绰约的人影遥遥相望。阿布雷希特,当然。你并不意外:他就应该在这儿。他没有能力入侵你的通讯魔法,他能做的无非是在近距离用另一个法术干扰你。

        “哟。”你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让自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好久不见,阿尔。看起来你中年发福了呀?”

        这句话刺痛他了吗?你不确信。夜色中你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哈!还有什么比一击脱离更适合赢下一场口头斗争的呢?所以在他再次开口吐出首个音节的时候,你已经完成默念——

        “你以为凭借这种挑衅就——”

        轰!他的后半句话淹没在迸发的闪爆里。只有声效和光效!你必须强调——为你哥哥的房产和并不余裕的经济状况考虑。但无论如何,在那光芒消散之前,你已经脚下发力,飞快地溜走了。很久之后,你才听见夜空中响起他气急败坏的叫骂。

        “——埃勒梅特!你这懦夫!该死的杂种——!”

        听上去可真渺远。你不确定他后面是否还说了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半点儿也不在乎。

        18.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陛下。”片刻之后,在城堡的某个恰到好处的墙壁凹陷处,你像条土狗似地蹲着,一边抠砖缝一边给你哥打报告,“好消息是我们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切入口,坏消息是恐怕我没法在这儿呆太久了。既然已经被认出来……小弗里耶毕竟还是个议会法师,而且我不认为来的只有他一个——对了,我建议您可以起来四处走走,别光搁那站着,以防他们也派了人来找您麻烦……”

        “不用以防。”你哥说,“你离开之后我在周围转了转,刚正好把三个人种进地里。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我打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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