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沉默了一会儿。细想之下，他觉得卫叔说得有道理，可又不完全信服。
「那怎样解释他记不起警署的事？」
卫叔平静地说：
「今天他刚晕倒，脑袋一时混乱，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望向阿乐。
「今晚先好好休息。睡一觉，也许明天脑筋就清醒过来了。再说，记不起一件小事，又有什麽大不了？人每天经历那麽多事情，又有多少件，能记得清楚？」
阿乐低着头，若有所思。
阿健虽然又被说服了几分，心里却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忽然，他想起阿乐刚才说过的话。
「对了，阿乐，刚才你不是说，有些事情你一直深信真的发生过，到後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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