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笑了笑,客厅的气氛也轻松了几分。
「医生也是根据你们提供的情况去判断。」
阿健没有作声,认真听着。
卫叔继续说:
「你一开始就告诉他们,阿乐自从去完警署後就开始不对劲,他们自然会朝那个方向去想。还有,医生说的是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是一定不会。可你只听到了支持自己想法的部分。」
他顿了一顿。
「很多时候,人心里先有了一个答案,就会不自觉把所有线索都往那个方向去理解。你有没有听过疑人偷斧的故事?」
阿健摇了摇头。
卫叔缓缓说道:
「从前有一个人丢了一把斧头,便怀疑是邻居的儿子偷了。从那天起,他越看那个年轻人,越觉得像个贼。走路像、说话像、神情像,就连一举一动,都像偷了他的斧头。後来,他在山谷里找回了自己的斧头。第二天再看邻居的儿子,却忽然发现,那年轻人无论走路、说话还是神情,怎麽看都不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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