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签完名,没有立刻走。
她把笔还回去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快,也不慢。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衡走到长桌前时,顾清辞已经把手从签收表上收回来。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站着,中间没有材料、没有长桌,也没有昨晚那盏暖h的灯。
只是法学院一楼冷白的灯光。
陆衡手里也拿着一份方案。
纸不算厚,封面很g净。他看起来b早上更清醒,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眼底却有一点熬夜留下的红。那点疲sE被他压得很淡,如果不是顾清辞熟悉他,大概不会看得出来。
他也看见了她。
顾清辞今天换回了白天会穿的衬衫和长K,头发束低,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又重新回到那种清醒、稳定、不会轻易露出破绽的状态。只是脸sE仍然有一点淡,像昨夜没有真正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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