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质版一份。
电子版已发指定邮箱。
提交后不得撤回、替换、补充。
顾清辞看了一眼那几行字，把包里的材料取出来。
黑sE长尾夹夹得很稳，封面上只有姓名、学号和方案题目。她把纸质版递过去，助理核对完姓名，在签收表上画了一行，又把时间写上去。
十七点三十四分。
“邮箱发了吗？”助理问。
“发了。”
顾清辞把手机里的发送记录给她看。
助理点点头：“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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