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高尚。”陈锐把材料抱稳,“帮一个是一个吧。”
他说得很轻。
像这不是理想,也不是宣言。
只是他已经准备去走的一条路。
陆衡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并肩往外走了一段。到楼梯口时,陈锐要去法援中心值班,先一步下楼。陆衡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那叠凌乱材料穿过一楼大厅,很快融进门外明亮的日光里。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
手机正好震了一下。
训练组群里跳出一条新消息。
紧接着,楼上楼下,几个原本正各自说话的人,也几乎同时低头去看手机。有人在走廊另一头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压不住声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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