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会这样选。
他走到今天,每一步都太贵了。母亲的病,顾承岳那道门,林世昌那种高处看人的眼神,所有东西都像在提醒他——他不能慢,也没有资格慢。他需要的不是把时间耗在一件件细碎案子里,只换来一句当事人的谢谢;他需要真正的入口,需要能让自己不再随时被人压下去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法轻视陈锐。
因为陈锐并不是看不见高处。
他只是仍愿意往低处走。
“挺好。”陆衡最后说。
陈锐侧头看他,笑了一下。
“你这句‘挺好’,听着不像真想来。”
陆衡也淡淡笑了笑。
“我没你这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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