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以后,也准备往这边走?”
陈锐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答得并不迟疑。
“大概吧。”
“大概?”
“还没最后定。”陈锐低头把一份快散开的材料重新夹好,“但如果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我应该会往法援或者公益诉讼这边靠。”
陆衡看了他一眼。
“你不去所里?”
“也不是不去。”陈锐道,“实务经验总得有。只是最后想做什么,心里差不多清楚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走廊外被午后yAn光照亮的台阶。
“最近跟了几个劳动纠纷,感觉挺不一样的。有些人来咨询的时候,话都说不清,证据也留不全。不是他们不想争,是很多时候连该怎么争都没人告诉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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