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午刚回来。”
他把快要滑下去的几页纸往臂弯里压了压,动作随意,像这样的材料他最近已经抱惯了。
陆衡问:
“在跟案子?”
“算是帮忙整理。”陈锐道,“有几个欠薪的,还有一个工伤。工人伤得不轻,公司那边先说是他自己C作违规,后来又说不是劳动关系,来回推。”
陆衡看着那几份文件。
“你最近都在做这些?”
“差不多。”陈锐笑了一下,“也没什么高大上的。跑窗口,补材料,打电话,听当事人翻来覆去讲同一件事。很多时候案子还没进到真正法律判断那一步,先被一堆乱七八糟的现实卡着。”
他说得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刻意拔高这件事。
陆衡沉默片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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