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没有再回。

        但沈星然知道她没睡。因为她自己也没睡。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的外套下摆往後翻。她把外套拉链拉上,手cHa回口袋,又m0到那个纸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盒润喉糖。铁盒的,上面印着日文。

        晚晚今天下午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哑。不是感冒,是话讲太多了——今天客人特别多,她几乎站了一整天,一直在说话。沈星然注意到她的声音在下午四点左右开始变了,变得b较低,b较轻,像是不太想用力的那种说法。

        所以她绕路去买了这个。

        但她没有给晚晚。

        因为她不知道要怎麽说。「给你,你声音哑了」——太正常了,像老板对员工说的话。「我听到你声音变了」——太亲密了,像另一种关系才会说的话。

        她想着「下次吧」。

        但她知道,下次她可能也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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