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铁盒放回口袋,继续走。
路灯很亮,影子很短。她走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没有开灯,站在玄关,把鞋子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手机萤幕又亮了一次。
晚晚:「我睡不着。」
沈星然看着这四个字。她知道晚晚不是要她回答什麽,只是说一个事实。就像她站在玄关、没有开灯、m0着口袋里那盒没有送出去的润喉糖——她也不是要谁回答什麽。
沈星然:「我也是。」
晚晚:「在想那句话。」
沈星然:「哪句?」
晚晚:「如果你是别的人,这件事会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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