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样对你？」
晚晚愣了一下。
她预期过很多种回答——「是，有」或者「你想多了」或者沈星然最擅长的、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沉默。但她没有预期到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你问过自己吗？」
晚晚想说什麽。那些话在脑子里转，但转到嘴边就散了。不是没有答案，是有答案，但那几个字太重了。她还没有准备好把它们从心里搬出来，放在空气里。
「我……不确定，」她说。
沈星然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晚晚看得出来，那个点头里没有失望，只是一种了然。
「那先确定。」
沈星然转身，往仓库的方向走。走了两步，没有回头。
「确定了再说。我在这里，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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