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门虚掩上了。门缝里透出一条暖hsE的光,照在地板上,细细的,像一条界线。
晚晚站在那里,看着那条光。
「你想我怎样对你。」
她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了一次。两次。三次。
答案她有。
从很早就有了。
但她一直在等一个「对的时机」——等她更确定沈星然的想法,等她更有勇气,等一个不会被拒绝的保证。但刚才那对情侣让她看到一件事:等,不一定等得到。猜,不一定猜得对。
她在心里把那几个字又翻了一次。
然後她走向仓库门口。
没有推开门,只是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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