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渡舟把头靠到墙上,闭着眼思考着,声音疲倦,「那还是继续休息好了。」

        许景殊没有多说什麽,回到他身旁坐下,两个人肩并肩,感觉像是在废墟里,搭起了一座小小的避风港。风从破洞里梳过,把他们的衣襟吹得微动。

        过了一会儿,林渡舟忽然转过头,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许景殊,你以前的身分是什麽?」

        这个问题像投掷出一块青石,激起一圈圈暗涌。

        许景殊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慌张的回答,「为什麽突然这麽问?」

        林渡舟把视线移回到天光斑驳的屋顶,语气低沉,「因为??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许景殊皱起眉,「你梦到什麽?」

        林渡舟沈默片刻,思考了许久该如何描述,最後缓缓的说,「我梦见你全身都是伤。每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T工作??」他顿了顿继续说,「而我会在中午的时候与你一起吃午饭,帮你擦药,与你聊聊天。」那些画面不只是破碎的记忆,而是深刻在脑海里的回忆。

        许景殊的眼神在听到那些细节时改变了。瞳孔放大,脸sE一度cH0U动。当林渡舟说到最後一句时,许景殊的眼睛睁得更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与些微戒备。

        「你怎麽会梦见这个?」他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讶异。那讶异不只是因为梦境的内容,而是因为细节JiNg确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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