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殊沉默许久，他不是没有答案，而是不想说出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平静地说，「已经不会有轮回了，我们逃出来了。」
「逃出来？」舟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沈重的疑问，「怎麽逃出来的？」他的目光回到许景殊身上，想从那双眼里捞出能解释的线索。
许景殊的嘴唇动了动，挣扎了许久，他的声音终於出来，带着低沉与冷静，直接了断的说，「我把这里毁了。」说完，他把视线移开，「在你昏过去的时候。」
林渡舟看着他，过了半晌也没有反应。他带着许多疑问，毁掉一个空间，如何破坏？怎麽破坏？不过现在没有了轮回，知道这些，也没什麽用了，不如等他亲口告诉我，这样就好。
「对不起??」许景殊沉着眼，对着他道歉。
林渡舟对这个道歉感到讶异，「你为什麽要道歉？」
许景殊抬头，眼神有一瞬的空洞。他的嘴唇开合，声音带着不安，「因为我??」他终究说不出口。
「你不用道歉。」林渡舟打断他，脸上没有责怪，「你没有什麽好道歉的。」他伸手，没有多想地把许景殊抱进怀里。
「你这是??？」许景殊有些失衡，迅速地抬手撑在墙上，这才没整个人倒上去。林渡舟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起。」语气带着一丝感伤，把整段路程的重量都归到自己身上，「这一路上都是你在帮我，是我拖了你的後腿，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人。」
许景殊的嘴角cH0U了cH0U，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就为了这个？这没什麽好道歉的。」他没有争辩，可声音里还是带有着丝丝疲惫。林渡舟松开了手，开了开玩笑，「那我们两个算扯平了？」他这麽问，带了点小小的试探。
许景殊点了点头，确认了自己的答案。两人沉了一阵，然後许景殊转而问他，「你的身T现在感觉怎麽样？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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