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沐浴。”陈禁戚抬头说了句,又躺下了。
应传安颔首低眉,“是。”
“养不熟的。”
应传安听到身后的人嘀咕了句。
陪人漱洗完,应传安辞以府上公务,陈禁戚懒得看她,摆手让她走。
一回到府上,先见着律钟,府中宾客盈门,律钟把她拉到边上,把发生什么交代了个大概。
“还能如此?”应传安挑眉,“不过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他们都说只差您一句话。”律钟愤愤道,“出了事不还得姑娘担着。”
应传安只觉心力交瘁,“我倒是比较好奇,谁提出的集粮贡匪一事。”大郢固然有衰落的迹象,但哪到了要像山匪上供的地步?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