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实在不行就也跟上来,把他逼到要撑着床栏。
“你…啊啊…哈嗯…”陈禁戚跟本说不出话,应传安尽朝着那处顶,快感漫卷,床架支呀摇晃得更厉害,只恨不得把手下的床栏掰碎。
应传安自己也挺累,但她真停不了,太爽了,殿下的反应也太往她心口上戳,她呼吸零乱,衣襟大散,唇上沾了自己咬出的血滴。
“殿下。”她唤道,“陈禁戚。”
太不应该了,应传安看着身下人脊背的曲线。
太不应该了。
“做…唔…做什么?”
她抿唇,去了。
两人都筋疲力尽,一时之间只有喘息声响起。
应传安穿好衣裳,静静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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