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小公子马上反应过来。颍川王和郧阳知县一席,他理应先会颍川王,竟然与知县谈了这么多句,是轻视啊。
只是没想到这位直接拔剑…到底是半大少年,对面又是喜怒无常的主,面上顿时维持不住,他拜道:“颍川王殿下。”
陈禁戚迟迟没应。他指尖在剑鞘上的纹饰上划过,看得人心惊胆战,终于听他回道:“余公子。诸事顺遂。”
“多谢殿下!”
见余小公子立马转头向另一边,唯恐多停一秒,应传安刚饮了酒,头又开始发昏,叹气,“殿下。”
“应知县与我苦大仇深,和旁人倒是言笑晏晏啊。”
“不敢。”
“怎么不敢。没见过你有什么不敢的。”
舞者入场,乐者琵琶笙瑟,缠绵的乐曲升起,衣上坠的小铃轻响,彩袖挥,金钗鸣,叫好赞赏不断,赋诗吟句迭起,或侧头与邻座轻语谈宴,或痴痴看向某处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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