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无关人间事,无人会注意过来。
陈禁戚凑过来,“连引诱我都敢,是真不怕死。”
“…我何时引诱过殿下。”
“春祭归程。”见她面上茫然,陈禁戚皱眉,“你靠近我马车同我说话,特地找了光线最好的角度。禁中浮明宫前,你从我边上走过拿衣摆撩我小腿。”
“……”应传安无言以对。
她确实干过。
“现在呢。”他轻声道,“现在怎么不了。”
耳鬓厮磨,应传安垂睫,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呼吸乱了些,很快,又恢复如常,坐怀不乱。她抬手端起案上的酒杯,敬道:“殿下。”
陈禁戚看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竟也配合地举杯。
两樽相碰,酒液荡漾,玉波清浪,然而这琼酿未被送到唇边,同酒樽一同被搁回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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