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也是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

        这一眼,瞬间勾起了少女心底最深的执念,她伸出滚烫的手,攥住季云的发尾,撑着绵软的身子,吃力地往他身上攀爬。

        “妈妈,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季云的胳膊肘,一遍又一遍来回蹭着,蹭着蹭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脸颊晕开一层薄红,像熟透的蜜桃。

        “呼,妈妈,我想你抱抱我,妈妈!”

        季云身上萦绕着一层极淡的木质调香水,清冽温润,对于此刻嗅觉格外敏感的雌兔而言,如同致命的吸引。

        温念玉像嗅到花香的蜜蜂,埋在他臂弯里不停轻嗅,贪恋这份近似母亲的安稳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得季云浑身一僵,他慌忙扯过薄被,将浑身滚烫的光果少女整个裹住,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被骤然隔绝了气息,温念玉立刻不满地咿咿呀呀哭起来。

        少女的兔耳软软耷拉着,因为持续出汗,额前细碎的刘海黏成一缕一缕,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哭得可怜又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