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督察官。”
季云戴着纯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虚握成拳,平稳搁在膝头,面上竭力维持着温雅得体的微笑。
温念玉正咬着枕头,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嘟,嘟嘟瓜……”
季云自然不会同神志不清的孩子计较,他垂眸盯着化验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心底却悄然泛起嘀咕。
眼下温念玉正处在短时间的发情初潮,浑身燥热,身体不受控制地生出情动的征兆。
她又是在外头受过惊吓的兔子,此刻本能躁动,格外需要温柔的安抚。
可棘手的地方在于,安抚触碰多了,极易诱发假孕,注射镇静剂,以她这副千疮百孔的身子,谁也说不准会产生怎样的不良反应。
他眉心微蹙,心底生出几分懊恼,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接手这件事。
可昏沉发烫的温念玉根本不会体谅他的为难,目光一转,径直盯上了他垂落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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