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女儿我自己供。”
“阿姨——”
“你还是个孩子。”林母声音不高,把信封又推回去半寸,“这些费用该大人负担。等你以后自己挣钱了再说。”
陆时衍站在收银台前面,手指攥着那个信封边角。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那沓钱压在计算器旁边,银色的捆扎带反着灯管的冷光。
林粟站在货架后面,手攥着一包纸巾,塑料包装被她捏得咯吱响。
“你回去吧。”林母拿起钢笔,在账本上重新写起来,笔尖压得比刚才重。
陆时衍站了很久。
信封被他推回去,又推过来,来回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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