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六千八,她没跟您提吧。”
林母沉默了几秒,把单子往旁边拢了拢。
他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计算器旁边。
“阿姨,集训费用我来出。”
林母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墨汁在账本上洇出一个黑点。
她把钢笔搁回桌上,拿起那个信封。
拆开,里面一沓现金,银行捆扎带还绑着。
“你哪里来的钱。”
“攒的。压岁钱、竞赛奖金,没用过。”
林母把信封推回去,手指按在收银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