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性事之外的吻,只能奉献给特殊的人。

        眼下,无论林泛如何哀求他,他都不可能真正地把嘴唇贴在林泛皮肤上,让湿润的黏膜触碰林泛皮肤底下汩汩的脉搏。

        然而齐越并不知道,林泛现在并不奢求一个吻。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如同一对亲密的恋人般拥抱在一起,这已经足够让林泛满足了。

        林泛的脸颊在齐越下巴上蹭了蹭,胡茬刮擦带来的刺痛感,让林泛愧疚于自己的厚颜无耻——他既想要齐越粗暴的操弄,又想要事后温情的宽慰,他是如此贪婪。

        齐越温热的呼吸打在林泛耳边,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带起酥麻的感觉。林泛动了动脖子,直视着齐越,小心翼翼地用鼻尖碰了碰齐越的鼻尖——像动物表达友善的方式。

        齐越没躲开,这对林泛来说是一种鼓舞。齐越甚至用双手捧住了林泛的脸颊,鼻尖在林泛的鼻尖上来回摩擦。隔着柔软的皮肤,神经末梢酥麻的感觉被传递到彼此身上。

        ……

        “你紧张?”齐越问。

        林泛站在胡同深处的一扇暗门外面,紧紧拽住齐越的衣角,手指发抖。

        这扇门对林泛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推开这扇门,坐电梯下到负六层,便是飞浪屿男伎酒吧——令林泛胆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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