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门的时候,齐越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omega,心中愈发不忍。齐越原本走得很快,林泛被落下了一大截。

        林泛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步幅很小,走得很慢,脚试探着落在地上,像在刀山火海上行走。林泛的双腿也很不自然,就像并不拢。

        齐越停下来,转身望着林泛。

        林泛以为齐越等得心急了,连忙加快了脚步,眉心却微微蹙了起来,还带着委屈的神色。他的穴口和内壁都火辣辣地痛着,衣料的摩擦让他痛苦万分。比起生理上的疼痛,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林泛怕齐越嫌弃自己走得慢,怕齐越因此而惩罚他。“对不起。”林泛颤抖着加快了脚步,“我马上跟上来。”

        齐越叹了口气,迈开大步,向林泛走来。

        林泛以为齐越对自己失望透顶,要过来给他一些惩罚,不由得向后缩了缩。甚至当齐越的手揽上他后背的时候,林泛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怕我。”齐越索性把omega压在了自己怀里,慢慢安抚着,“今天是我太过分了。”

        齐越的嘴唇在林泛耳尖上来回游动,就像一个吻,却又不是真正的吻。齐越心里清楚,亲吻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施与的。

        他可以同陌生人做爱,在情动时亲吻对方的双唇,这只是出于蓬勃的欲望。欲望的吻,像婊子一样毫无廉耻,像动物一样愚昧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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