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不答话,沈末一摆手,两个打手上前,扒掉了林泛的裤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腕和椅子腿捆在一起,露出中间娇嫩红肿、带着伤口的小穴。

        “齐越对你倒挺狠。”沈末倚着墙,懒洋洋地说,“当然,他对谁都挺狠。”

        “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叫齐泽的男伎,但齐越这两年,三番五次地来找人,来闹我的场子,影响我做生意,还在外头干扰我的投资。”

        “等你回去,你告诉他……”沈末略一沉吟,又笑了,“你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撂下这句话,沈末转身走了出去,两个beta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

        沈末在外头低声吩咐人:“老万,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一会儿你收着点力气,别下狠手,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稍微给那Omega点儿教训,点到为止就行了,结束之后给齐越那混蛋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人。”

        “明白。”老万说。

        林泛听得清楚,松了一口气。他怀疑这一切都是齐越安排好的,齐越和沈末串通一气,故意耍弄他,就像之前在试衣间里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他想,横竖齐越会来接他,便不再慌张了。

        林泛被捆得不紧,手腕稍微一挣,绳圈便松了。然而,林泛并不着急逃跑,他甚至往椅背上靠了靠,调整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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