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对了一半,还差一点儿。”沈末说。
林泛实在分辨不出更多的味道,沈末笑了:“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就回答你想知道的问题。”
林泛却想起了齐越欠他的那个吻。原来一个吻在风月场上如此廉价,而齐越却用吻债来吊着他。林泛垂着眼皮,心灰意冷,在沈末下巴上啄了一口。
“看上去像是我轻薄了你。”沈末哈哈大笑,仰脖灌下一整杯酒,饶有兴趣地问林泛,“你到底想问我什么问题?”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齐泽的男伎?他六年前在这里工作过,后来离开了。”
沈末突然变了脸色:“齐越那混蛋让你来的?”
林泛不敢则声,只见沈末一招手,两个beta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颔首齐声叫道:“沈老板。”
林泛想起了齐越说过的话——齐越和飞浪屿的老板有点儿矛盾,向来不对付。可谁也没想到,沈老板会亲自下场做男伎,还恰恰被林泛撞上了。
林泛被拖进楼下一间贴满了隔音板的小屋子,他猛然想起来曾经的噩梦,忍不住颤抖着往墙角缩了缩。
“你是齐越的Omega?”沈末揪住林泛的后衣领,冷笑着打量上面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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