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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份大了,肚子里的孩子压迫到膀胱,季缘确实不太能锁得住精尿,一个晚上就要起夜好几次。傅承为此睡得很浅,只要旁边一有动静,就抱着季缘去厕所。

        把傅承吵醒的次数多了之后,季缘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某天傅承下厨做晚饭的时候,季缘犹豫再三,开口说:“老公,今晚我能不能去客房睡?”

        傅承煮面的动作一滞,皱眉问:“怎么了?”

        他这人身量高,垂着眼皮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些压迫感,况且现在傅承面色不悦。季缘心里发毛,吞了吞口水说:“你总睡不好,连翻身也要顾及,怕压着我了,而且还被我吵醒……”

        季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拖累,怕这样下去,傅承会讨厌了自己。

        那还不如自己先离开一阵。

        傅承关了火,煮到一半的面条腾着热气,氤氲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傅承叹了口气,上次去做完例行产检后,医生就说季缘心思重,让家属多疏导孕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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